叙述之一

偶尔在某些场合能感觉到闭眼后有一道白光闪过,由远及近,伴随着沉重地压力感,令我逃避地想睡。
并不是最近才出现这种现象。童年里初次打点滴,细长的针头进入血管之后,冰冷的药物洪水般涌入体内,冲击静脉血管,仿佛降低体温的功效是靠着水的比热容。不知如何形容它带给我的震慑,宁可选择闭上眼睛透过白光判断NQ的剪影,正拍着我的肩膀试图让我睁眼说话,倦意而已,能听见护士在说话,也仿佛看得到墙上悬挂着钟,得在诊所待到晚上十点之后。太久了,我还是不想写作业。
而这次,很勉强的高潮之后,意外的血丝似乎把虚幻之境玷污。与一般的贤者时间不同,这种白光似乎是从深海而来,打破风浪后平静的海面,直从水中击出,越来越高,击穿正悬于...

天还没亮,我就被“啪嗒…啪嗒…”的水声弄醒。“这或许是二重梦”,第一个念头毫无滞后地闪过,这种带水的梦向来不怀好意,“马德,我难道又尿床了?”说实话,一直尿床到一年级,不晓得是哪片神经发育迟缓,而此时我也分不清这重梦里的我是几年级。窗外虽然还暗着,但是景色不熟悉,没有马路,树叶皆落,树杈分得很细密,错综复杂似乎猛地往窗子里伸长。我确定这不是福州,也不在南方。南方的冬天,树叶始终挂着,是南方没有暖气的倔强。这也不是在武汉,武汉太冷了,没有电热毯怎么能睡着?“电!”我赶紧确认我的身子下没有这东西,不然这场梦里的我已经元神出窍了。“那就把灯打开好了。”
“咔”,我把过道与屋内的灯都打开了,“我的天。”原来“啪嗒”声不来自我的床,而是过道的出风口下的鞋架子,木头已经泡烂。我真想换一场梦,这种带着诡异感的场景宁愿把自己叫醒,我确实有这种控制梦境结束的本领,但是昨晚看书太迟,醒来再睡会更累。于是我顺着场景的条件,拿了俩脸盆,一个放我的床上,一个搁在鞋架上,有逻辑的结束这场梦了。走向沙发,去另一个梦。

10月25

工作繁忙,早起晚睡。日均面对电脑时间超过十三个钟头,异常羡慕离书近的友人们,唯一能缓解情绪的方式也就是塞耳机听歌,办了网易云音乐月费,部分时候还是需要去虾米跟soundcloud。

上图为听力测试合格证。

给IM04试了宇宙色水性漆,效果太骚,还是抛掉logo的纯黑钢琴漆面好看,准备好了一条8芯铜线,过两天寄到。

前两日开玩笑说要成为"录音癖",然而D100还躺在盒子里,并没有随身出街的任何预兆。我当下的状况缺失了一些仪式感,贸然开箱反倒是对所喜欢事物的侮辱吧。毕竟除了拼命挣钱,留给它们的时间在现阶段是极少的。

外业项目结束后的工作少了很多乐趣,再过五个钟头,街角的锅边店,公车上,一路在Ingress里轰炸着启蒙者的portals,耳塞里是N叔白叔14叔B叔各种叔替我舒缓没睡够的晨气,事业单位依然有项目负责通宵达旦被我叫醒,二十二点后踩着共享单车行走在不同线路上,今夜又是J.Cole《Apparently》

"I keep my head high

I got my wings to carry me

I don't know freedom

I want my dreams to rescue me"

我有一把英雄266(美工笔尖),小学时是从老头子那强行"继承"来的。因为划片到的"新店中心小学"是一所书法硬笔水平要求很高的小学,年年区里市里拿奖,学校老师对学生也刻意在写字上有所要求。说实在的,对弯头的喜爱跟那时候它的独一无二有关。所有小学生都在提按顿挫地研究怎么写"硬笔",而我只喜欢用它鬼画符。不过荒废了一阵子,到了高中,又拿出来自high。
到了大一,那把英雄跟书包一起丢了。回来的只有书包钱包身份证学生证跟银行卡。这事先搁着。我总不能让这把父传之宝真就这么不见了毕竟用了好多年啊。又立马淘宝买了一个,为了找回旧笔的感觉,刻意把标志统统打磨干净,笔尾咬上几口,算是给自己个交代。
其实说起来我用过的钢笔不少,该说用坏。老头子那还有把特细,被玩坏之后他就不让我碰他笔了。他常年在外,这把266就这么顺了过来。说起来他钢笔不少,但也顶多是个摆设,可能年纪到了,也用不着了吧。
小时候一小伙伴他爸在我生日时送了把钢笔,后来他人跟笔一样不见踪影。
前阵子学姐也送了把黑色Lamy,蓝色替芯。不过最近我似乎也没有用钢笔的"机会",这学期没了笔记,只觉得缺了点什么又没多大差别,晚上翻到上学期的笔记,倒是马上码了这些字。

负向情绪积蓄太多

没法发泄

尝试着在『灰色』地带游弋

睡前合上村上龙的小说

不用在意俗事的前因后果

存在的场所,经过后便不存在的人

有对白的群演,同时演不同的戏

径直往车站走去,遇上一同学,同趟车,也是回家。就像中午跟学姐说的,已俨然一副走读生姿态。

谈及乘坐公交,我其实挺喜欢的,只要不那么拥挤,车厢内坐与站,扶或倚着的动态转变,也就是一眼扫过,免得令人感到不安。更多时间是塞着铁三角看窗外。盼望着降雨,有更多复杂光影,洗掉些霾渍。经过金山寺、残桥,有时运气好,一排白露站在断桥上,任杂草再高也挡不住那片未上釉料的瓷白。

今年的水量比往年高,漫过了江边的芦竹。运气好,才能不跨过水位线,被淹没,而成长伊始,只是单纯想多摄取养分罢了。谁知道人为判定的水位线明天会在什么位置?


换乘,终于只身。耳机放到这首跟翔老师一起做的歌。发了吧就。


Verse1

14年最后一天用尽全力的呼喊

窗外只剩下密布的乌云与我纠缠

积攒太多的话 现在都来不及说

等待着爆发 是我唯一的寄托


奋笔疾书 记下此刻的脆弱

恨自己无力摆脱曾经的对错

辗转反侧 却怎样都觉得不合适

当烦躁变成习惯不再被克制


究竟何时 能将美梦占据

等待她的光临 得不到她芳心

用换气来平息争吵和抗议

可当噩梦降临 却无法抗拒


这周围 过了今夜就不会冰冷

可我疲惫到清晨最后也只能继续等

等到分秒流逝终于进入睡梦

回到最骄傲的时刻掩盖我的悔恨


Verse2

每当我想说再见 都会先捏鼻翼

看见指向我的手势始终保持敌意 

台北的冬天 寒流吹不熄绿意 

难制止喷嚏在口罩里抹上粘液

 

我用脆弱的身体 迎接饱满的状态

从那种眼神里 没人察觉状况外

忽视举手投足 够简单的问候

像你念着紧箍 咒骂我没接受

 

十层透明电梯安置在海拔四百一

即使恐高正在雾中也渐渐被麻痹

我展示才艺 高人胆大过于评定 

而脑中混响着自语~雨怎么还没停 

 

24K周末 阴 那个黑人也在通宵

编辑简报视频  后知后觉中午又快到 

不小心发出噪音记得戴上绿色连衣帽 

如果能够熬过这苦痛那我也不愿吃药

 

Hook

沉浸着迷的旋律

滞留阴影在原地

放肆涌起的疑虑

记载流过的情绪


沉浸着迷的旋律

滞留阴影在原地

而当我下笔前犹豫

如何将现状维系


9月13

白露刚过,福州天气凉了下来。

没有多少值得注意的事物,或者说注意力分散在太多事上,没有哪个还能再从中跳脱。

傍晚回家,刚出农大南门隧道,想起上个月的车祸,走神片刻。周遭的树叶依旧绿如新,公车站里的姑娘们似乎舍不得夏天结束,穿得比在空调房里还凉快,连风都带着制冷机有节奏地咯痰。阴了一整天,色调跟我这身一样干瘪,无水滋润。并不是每片乌云都会下雨,通常取决于手机app告知的降雨可能性,当然人离控制自然还远得很。这就是疲态的云,懒得搭理此时在地面从我大脑发出的脑电波。而调频987正讨论那家赞助商面馆的面有多好吃,越发令我感到恶俗。有时候我想搬离城市,那里的云肯定比这里的有精神。


炊烟讲故事...

离开的末尾

<一>

能把一切开心状态外的形容词都归为“无聊”的人真的好真。高兴就笑出来,伤心就哭,要么抑制一会儿再哭。相较之下有些人就假的像个充气娃娃,不合时宜的表情自己都会忘记上一秒摆弄着的脸到底是怎样。


<二>

醒来后习惯性解开耳机线,解锁手机,只有几条公众账号推送,清空UI,发现个吓人的情况,我的头像名字出现在聊天界面里。


<三>

期待别人的表现是这个世界最不值得期待的事。


<四>

整理杂物时发现了个宝贝,是块带裂纹的清水混凝土制成的杯垫。在当下我觉得是最棒的礼物,无可比拟,把玩少顷。它顺滑的像是女体,而最刺激的则是接近裂纹前...

Log In The Fanfou Again

上一条消息时间停在27天前。Mayday is special.

注册于2011年6月6日。如果没有删消息的习惯,估计消息数会达到4w了吧。所有精彩的一切都在那被删去的消息里。曾以为我会一直念旧舍不得删去过往,而勾选、删除也会附带快感。第一次删除消息的日期及内容早就就不可考究。倒是能谈谈最近的这一次,删至100条,剩50个foer,77个可见,所有申请关注都忽略,收藏数66,大多数都是我自己的,而现在只显示『此消息已删除或不公开』。

我没有宗教信仰,那些戒律是为了成佛与去天堂的人准备的。利用不刷饭的时间我看了一些故事,我想分享其中两个。

在乔达摩·悉达多成为释迦摩尼佛祖的修

5月9

特斯拉并没发现黑猫已经被复制,爱迪生雇凶手还是差了一尺,所以呢谁知道有没有另一个特斯拉当时在哪?或者哪位魔术师运用了未来的手法,障眼着当世所有观众,舆论倒向保守派掌控着不列颠民众,直到今天。

或者两年前某个晚上的伏案涂鸦的并不是我,而是一瞬来自昨日的脑量子波。我看到了隐藏的灯罩,画出了一切。再在昨日感到迷惑。迷惑是最有吸引力的一种情绪。

怀疑怀疑怀疑代表着我正肯定着这是个如同鸟笼的世界。我们能看到所有的财富,但就是不愿打破这个自己构筑的牢笼。所有在这里面产生的各种关系仅就天体碰撞的引力相比,微不足道,谁也无法改变的东西。


因为我们是动物。从一千二百万年前就不停积累伦理。并以为只有自己...

咔嚓就没了

晚上随性剪片子,发现我的口语好差,想听懂真是难为了。我又不是商业片电影导演,何必那样强化各种异样的情绪,修那些奇怪的颜色,FCP有一大把预设一大把效果,手上这玩具还有一大堆外设,我还偏就喜欢摇晃着镜头,用最纯粹的颜色,剪进下一个起承转合的拍子,再加上不修剪的一段完整自白,这才是我度过的时光。说它空虚也好,无聊也罢,我都度过了的不过是我一秒一秒闪过的日常。

端着细看冉公起手,似是挥毫泼墨,倒将周边一圈比我大十几二十岁同学们的气场都隐藏在很冷的笑话里。似乎年纪大的人才更喜欢讲冷笑话吧。


将绘画区分于照片,是笔触,多到非相机能比拟的灰度层次,有所表达出细节主次,那才是一张好画的感觉。
“请同学们老老实实写生”。

印象里的福州很小,我会去的地方就那么几处。而蜗居几日,养膘不少。虽说独自宅在家也不是什么令人难受的事,已然安排好时间打发。晚上稍微强度大了点运动,脂肪成了不小的负担。向来只觉得运动型的肌肉才是正常的。显然现在的体重体能,难保在台湾踢球不丢面子。我还是很珍惜踢球的时间的,毕竟踢一次少一次。可能其实许多事都如此,老调重弹,如此曲,如待人。

不过,看着一切从指尖流过,这种场景不也有那么一丝禅意。

Verse:

Fly me to the moon
带我飞向月球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带我在群星中度尽余休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记得看一眼木星火星上的春与秋
In other words,hold my hand
其实我只想说,牵着我的手
In other words,darling,kiss me
无论将会向哪遨游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我的歌声将填满你的宇宙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至死方休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情话我说不出口
In other words,please be true
怕心脏突然绞皱
In other words,I love you
只盼君在,就够

在我洗澡的时候放了这首歌。脑中联想的是两年前坐在跳楼机上,我随着爬升看到远方的树,另一棵树,左海,树,另一棵树。然后"啊---"心脏很难受,被挤压,被往气管顶端扯,被我自己用力往下垂的胃里吞,我不会给自己第二次这种机会。但我还记得这种感受。而已。


吸烟区也变冷清

醒得好早,再无睡意。
很不喜欢那些容易伤感的,或者会导致对话的某一方觉得受伤的话题。至少面对面几乎不会主动提及,如果被提及,能不表态就不表态,或者干脆点转移话题。
很好笑,如果没有翻翻lofter或者看Aperture里乱七八糟的照片,我可能还不知道14年过得蛮有意义。记性已经差到前天我下的赌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我还会参考某人的timeline做些结合。

Pge说“你这是老友记第十季最后的剧情啊。”
我也会惊讶自己。可是刚刚翻到5月份的日记,才想到“哦,外公是今年去世的。”我忘记了?不可能吧?那为什么会诧异?我想了个合适的理由,就是那种感觉太容易被召唤了,像是前一秒才发生。就跟昨天一样。

几年前我还...

1.11

Never expect. Never assume. Never ask. And never demand. Just let it be. If it's meant to be, it will happen.
Somebody told me that the less you care, the happier you'll be. I wanna be happy instead of being mope. So whatever the outcome, I wish you only knew getting ther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being...

12月27

估計是身體扛不住這種胡亂的節奏,又開始亂長東西。

精神上的習慣帶不動軀體,算是間歇性遺忘生之所樂的頹痞。每次動刀完都不斷對自己反省,而反省的作用,並沒有太長時效性。這也算是本人人設的標記吧?沒人鞭策,就把自己玩壞找樂趣。

這回的异物在耳後,痛感與日俱增,如果到最後需要把整個耳朵都切除,好像變成某位前人的開掛特技,又好像少了一個整形手術常用的本體道具。幷不擔心,無非就是剪切粘貼,再留個紀念性痕跡。然後呢?某次閑談時提起變成談資,或是見新物件時回顧歷史,最後一把火結束,沒一絲遺落。

經驗上,早知如何解決,而對於能否堅持到自愈,好像有一位監督出現了。XD。

对不起啊

我已人间失格

糟糕哪有好情況?

公园改造设计算是应付过去了。但这应付像是我应付的一樣,每天看着天黑,看着台北市霓虹现行,看着天亮,看着路灯熄灭,苟延残喘回宿舍躺下。学姐刚起床,我就发消息说早安。

五天通宵,从此刻往前推32小时皆无睡眠之后,我不知道设计是什么东西,没法装假道学,不过能用身体健康状况来把持的学科,想必是无比高尚能够推动人类前进一大步,需要伟大践行主义者的苦行僧般磨练的事业吧?

可惜,我不热爱这份事业,怎么会在意评图的结果。

已經不是夏天,雖然還熱著,就像這歌的口音

奇怪地想笑,想循環,想抱怨

又不是在歌單挑選,試著重複繼續

young forever,即使是在多少個四年後

夏天變得灼熱,空調沒辦法turn off,再沒有舒服的空氣

你知道的我也從不在意

什麼事改變你我,什麽事早已註定

你知道的我也從不在意

所有美景,在每個人眼裡,都是偏執的載體

是否有幸被抓進相機

你知道的我也從不在意

發現自己偶爾會站在別人的動線,對不起,我鞠躬靠邊

哪怕被擠到過道處的洗手間,你繼續往前

你知道的我也從不在意

他們說是因果報應,你只能滯留原地

雖然老子支持我的無為,其實對他我也是無所謂

被夢裡撲來的蝴蝶嚇醒,並不是我大叫出聲

看你們驚恐的眼神,反而讓我鎮靜,即使沒人理解

你知道的我也從不在意

該開心的,時隔多年又聽見這首愉快的歌

像是我正開著車,開了天窗,從夜晚到天亮

閃著油燈,隨便吧

不趕著回家,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