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

补救记性。

由于那座桥始终不见动工,在下班高峰期我被堵成了傻逼。

江上零星有几个人在游泳,腰上挂着浮标,不认真看还以为是水怪。其中有个游得快的靠近一处江中小岛,而我的视线舒舒服服落在他身上。他搁浅于沙滩,回头望着伙伴,最远的离他近300米。反正车上无聊,移动卫视更无聊,我们一起等吧。

隔壁原本有座旧桥,我忘了它的名字,被拆得只剩几根桥礅子。去年礅子的数目比今年多,施工方想必这几个月嫌天热,不接着拆了,礅子顶部长满了野草,有两米多高。

车子挪到桥的尾部,离江堤不远有一座延伸进江里的寺庙。怎么看都觉得它斜了,"佛"字斜了,底座的桩也歪了,颜色倒是对上了,残缺腐败的朱红染上周遭砸碎的破烂玩意,靠它来镇江么?或者也许该这么说,人们还是有一颗虔诚之心的,只是不在乎"功德",自我修行大成"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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