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糖衣都如此美味
那一切最好都是附着于此的尘埃
丢给你所爱的 留我自有脆弱的
再也别解释差异
洗洗睡比较自如

今年收的专辑很少,说唱更少。主流很难伴我入眠,于是挖了些比较有记忆点的歌曲。不介意关于何事,只要躺在床上时合适就好。我对别人没那么多要求了,自己也更不想多付出什么,知道万事如我意有多难,也明白伤害自己是多么可耻。少了很多寄托之后精神分裂好了许多,只是很多时候会忘词,忘了自己这场的角色该用什么情绪说再见。别扭的像孙悟空被捏住了尾巴,没了天赋。不讨喜吧,能睡着就好了。

昨晚回到酒店,打开电视,随便点了电影分类的某个就去洗澡,出来一看蛮诧异的,放的是《志明与春娇》。嗯。来云南二十几天了,一根烟没抽,即便局里所里随处可见水烟筒,对我也没有太大吸引力,递来的,慢慢习惯合十后拒绝。我或许真的戒烟了,却也没有答应谁,没有目的,替代的是一路上多变的环境。微气候太过丰富,反倒在我心里添堵…说来也好笑,晴雨不定,我没有乱发脾气,只是琢磨不透很多事,也琢磨不透自己。n55!w!

想要一直画画,可能会穷个十年,还好他们不需要我养的。

Naked NO.4 : ZhaoMing Wu 's Still Life   Oil on linen  50x50cm

Naked NO.3   Oil on Canvas Panel 18x24cm

有种苦闷似是摔门而出,一刻也不愿多停留地闹别扭。然后大口吸烟,幼稚地讲话抑扬顿挫,只要你想,我就能有死里逃生的勇气,去趟阴曹地府,抚摸尸体,回来,再在那甩出个冷色,朝那打个暖光。

伪延迟模仿阳明山的吉米曼   Oil on linen  50x50cm

人总是念旧的动物。但在穿过记忆的隧道和猫空中远眺之后,斑驳总难以掩盖,好像我从不需缅怀。这些见不得光的黑啊,让我抓不清模糊的夜幕。任何一丝光亮都将毁了它,将腐败的尸体再次暴露。欲盖弥彰,甚是遗憾。这过程很像将象牙焚烧,黑的很虚伪,很做作。


烦了一个钟头,明天不画素描了